— 芒果蛋糕 —

【卡埃】所以说埃米到底在纸杯电话里说了什么

就在叶子坚定地认为我今天会咕咕的时候我翻出了堆灰的老文混更。想不到吧.jpg

是很久以前参加蓝莓抹茶糕的周活动的文!!!_(:зゝ∠)_当时删了现在找回来擦擦灰还能吃【bushi】

是冬天的故事。唯一一篇写过的跟往常沙雕画风不同的文。试图写出小甜饼的感觉但是失败了【?】

今天重新抖出来发现我还蛮喜欢这篇的……。

在这酷暑的季节我们来读点冷天的故事解解热【这不是你混更的理由靴靴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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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冬的早晨。

    埃米有些艰难地从温热的被窝里脱离出来,窗边的那盆葱兰叶尖已经染上了霜冻,亮晶晶的。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纱溜进屋子里,在葱兰的叶茎上留下星碎的几何体。

    埃米肿着惺忪的眼睛盯着那盆葱兰好一阵,才慢吞吞爬起来换好校服,咚咚咚地跑下楼。

    在楼下的早餐店向早已熟识的老板打了招呼,然后买了两个热腾腾的甜烧麦,埃米捧着微烫的纸袋,氤氲水汽扑在脸上,寒意才勉强消掉了一点。

    捧着烧麦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一路小跑到十字路口边,寒风吹起了埃米的刘海。胡乱拨了拨前额的碎发后,埃米眺望着被高楼大厦遮挡住一角的初阳,心里盘算着还有几分钟的倒计时。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街道,天色还早。路上只有寥寥无几的行人,偶尔嘟嘟地响起几声的士的喇叭。埃米望着十字路口前方的尽头,视线范围内只有静止不动的红绿灯和指示牌。


    啧,真慢啊。


    埃米低头咬了一口烧麦,暖甜暖甜的被吞下肚子里。

    算了,看在今天的烧麦甜度正合我意的份上原谅你了。

    埃米继续向路口尽头张望着,视线触及到那条红围巾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眼角弯成了初月的弧度。

    卡米尔将自行车停在埃米面前,理了理埃米乱糟糟的刘海后看了一眼手表。

 

    “不早了。我们得快点。”

 

    埃米将嘴里的烧麦咽下,将手中剩下的烧麦提到卡米尔嘴前。

 

    “让我吃你剩下的啊?小气。”

 

    卡米尔这么说着,咬了一口烧麦。

    埃米坐上自行车后座,抱怨着为什么大清早的周末还要去学生会,随后又开始唠叨着今天的烧麦甜度正好,还有这天气快有零下摄氏度之类的。卡米尔只是在前座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回一个“嗯”表明他有在听。

    冬天的阳光照在肩上也是让人感到层层的寒意。指尖已经完全消退了原本的体温,冰冷得通红。跳下自行车的时候埃米不自觉地搓了搓手。

 

    “很冷吗?”

 

    “嗯。”

 

    卡米尔搓了搓埃米的手,又向掌心哈了口热气。温暖的热感在埃米冻得通红的手上沉浸开来。

 

    “走吧。要迟到了。”

 

    卡米尔已经停好自行车,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埃米在原地红着脸。

    手心变得挺暖和了。

 

    随后埃米又晃了晃头,跟上卡米尔的脚步。

    学生会的其他成员已经到了,卡米尔向自己的迟到表示歉意后拉开自己的座椅坐下,然后望了望在一旁无聊玩起自己呆毛的埃米,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

    今天早上也许不是很冷吧。卡米尔这样想到。 

 

    开会的内容无非是关于元旦活动策划的,学生会的成员们争来争去,最后有人提议现场活动进行纸杯电话传话。

    似乎是听到了比较新颖的想法,学生会对提议全票通过。

    纸杯制作好后卡米尔让埃米对着纸筒说几句话试试效果。

 

    “可是,我说什么啊?”

 

    “随便什么都可以。” 

 

    埃米望向卡米尔,天气寒冷的缘故,卡米尔长长的睫毛末端染上点点雪白的晶体,像阳光钻进冬日里的白桦森林,亮晶晶的。

    卡米尔看见埃米对着纸筒说了几个字,太小声以至于他没听清。

 

    “我没听见,再说一遍可以吗?”

 

    埃米却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事。



 

 

 

 

 

     其实埃米只是说卡米尔亮晶晶的睫毛很像他家那盆结冰的葱兰而已。


      以及。他真的很喜欢那盆葱兰。


      跟喜欢眼前的人一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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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后来埃米家的那盆葱兰没浇水死了。家里多了盆可移动的巨型葱兰。

这是盆有品位的葱兰。红挂件很有气质,头上的羽毛也极富品味。就是脸色在看见阳台那盆死掉的葱兰尸体时有点难看并感受到了一丝危机,然后淡定地喝了口水告诫埃米别忘了给阳台上的尸体浇水,美其名曰,超度。

你们知道我说的不是卡米尔,对吧?




所以背后的卡哥能把凶神恶煞的目光收一收了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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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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